寸都无比煎熬,相当的吃力。
才是挪动了三四步,我已然是汗流浃背,呼哧呼哧不停喘气。
半边身子被弹子灼伤的地方开始不停的向外渗血。
“快点!”
见我速度实在太慢,李菲雅不禁再度发声,然则这时候她只能干着急。
一个人对付两个人,还是两个男人。李菲雅自顾不暇,更不消顾及我了。
想要从火车上下去,必须完全靠我自己。
目光越过李菲雅向前望去。
看见木堆犄角旮旯里的人渐渐双脚在原地稳住,我立刻心生恶寒。
“咔哒!”
那人显然被李菲雅彻底惹毛,眼下哗哗的拉动枪栓,进而将猎枪的枪口举起。
我立刻冲李菲雅喊一句,小心。与此同时,我不禁一个激灵。
领头人注意到身后人举起猎枪,跟着向后一闪。
“要完!”
心尖猛颤,本以为李菲雅会被猎枪的气流给震倒。
见状,我再度虚惊一场。
那人的胳膊上被木头重抵了一下,估计胳膊脱臼。
啪!
猎枪的后座力并不小,弹子冒出头的一刹那,那人的枪管不由的朝天弹去。
飞出来的子弹此刻在李菲雅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