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治西小心翼翼掀起扑在楼梯台阶上的一层地毯和一块起了钉子的木质地板,露出一块焦黑色的水泥地皮,我倒是顿觉清奇。
不过我和胖子还没等看尽兴,突然我只觉得被人应声一推,一屁股瘫倒在地。
“搞什么?”
以为是胖子手误,然则当下抬起头来,我这才看清楚了究竟。
“是你!?哼哼!”
周治西即便也收到了电邮,然而很是明显的,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别墅,仍旧是一个相当不被人待见的角色。
而今,一个人正从三楼往下走。
“钱哥,是那人!”
片刻之前还在宴会厅的桌子上指着一众人破口大骂,质问究竟是谁搞的把戏的人而今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刚才我和胖子毋庸置疑,不约而同遭到了这人不分轻重的推搡。
好在我和胖子并没有站在楼梯的正中,否则我和胖子估计得一路向下,直到楼底。
“妈的,晦气,不去二楼了!”
这人一只手提着酒瓶,一面晃悠着。
“服了!”
周治西不禁问我有事吗!
我揉了揉手肘,说,“基本没事!”
胖子很是好奇问,“这人究竟是谁啊!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