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明显在颤抖。
而且颤抖的频率也随着我们两个的步伐的加快,逐步提升。
我心头虽然发颤,然则眼下我心头更多的却是疑虑。
怎么搞的?难道隐形了?
我心说,这人莫不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钱哥,不要紧吧?你们?”李菲雅站在屋子里,眼见我和胖子走入视线的死角,心口跟着一阵拔凉。
我摇头说,没事。
我这话刚说完,这时,我感觉头顶生出一股冷风。
“胖子!注意头顶。”
意识到头顶被我忽视,我不由跟着向上抬头。
胖子先是一愣:“这头顶之上可就是天花板,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这话刚是运行到口边,立刻吞了回去。
我已然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只是我发现的时间节点似乎太晚了点。
老屋子的正中心的客厅上挂着一个人工架设的吊扇。目光随着墙角缓缓抬起,吊扇正嘎吱嘎吱的不停的晃动。
刚才那人就落在附近。
我心头正如此判断,就在这时,我感觉身旁仿佛多出了一人。
呼啦!
趁手的家伙在无比惊惧的情绪中应声甩出。
意识到自己砸的地方全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