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念头瞬间腾空。与此同时,一股恶寒从我的脚底板直奔向定门心。
这里确实是出事了。事还并不小。
不大的屋子里,出现在眼前的景象,让我原本红润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灰白。
顺着门望去,就在屋子靠近窗台的地方,正是红腥腥的一片。
别说是我,就连负责搜查的警察此刻眉头也掠过一丝极度的不安。
而今一个人正躺在那红猩猩的一片中。血液从一旁靠窗的窗台一直延伸到地上。
那人被人用玻璃割喉了!
就在红猩猩一片附近。是一扇被强行打破的玻璃窗。因为这件屋子里安的都是气窗。
血液一直从玻璃窗延伸到外面。
“这个人可就是你说的那个老板!”
负责人深吸一口气调转过头。他明显是被这景象给吓坏。
邹蓉点头如捣蒜,“就是他就是他。”
但很快眼前的人仿佛疯了一般。
“钱哥,这人脑子是不是出毛病了?”
即便是在这种关键时候。邹蓉原本就洗刷不掉任何嫌疑。这一表现无疑让我心头再度咯噔一下。
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吃了哪门子药。顷刻之间的恐惧渐渐消失,反而手舞足蹈了起来。
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