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声嘶力竭地喊了回去:“难道我的部落的青年,不就是死在他们手上吗?”
古勒叹了口气,不再与他讨论这个问题。
其实两人的说法都没有错,只是对于这件事,两个部落的关注点完全不同。
无论古勒怎么解释,阿米都会抓住“凶手是盛朝人”这个点,与他争辩不休。
“可是,如今,能让我们活下去的,恰恰就是盛朝人。”古勒想了想,又重新道:“你以为你拿着盛朝将要进攻拒戎城这个消息回到王庭那边,王庭就愿意理会你吗?
“你可能不知道,大王子已死,如今王庭中,佐以亲王他们正争得头破血流。
“即使拒戎城真的被盛朝人攻下,他们都不会分出一个眼神注意这边。”
“呵。”阿米冷哼一声,“你跟我们一样都在这里,怎么知道王庭的消息?”
他再次将矛头对准备在场唯一一个盛朝人——张氏:“这一切,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害的!
“她带来了灾难,也编造一些无从查证的话,你们都已经被她蒙蔽,对她深信不疑了是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氏终于抬眸,朝阿米看了过去。
阿米见她终于有了反应,气焰更甚:“邪恶的盛朝女人,即使这些人都被你蛊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