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压抑着冰冷又不甘的躁意。
唐染是第一次在骆湛身上感受到这样的有点可怕的负面情绪。
然后她听见那人咬牙重复了一句:“一点都不好。”
唐染有点吓着了:“骆骆……”
骆湛抬眼,眼神里挣扎着纠葛痛苦的情绪。半晌他才声音沙哑地说:“唐染,这样的因祸得福,我死都不想要。”
“……”
唐染沉默着,几秒后她慢慢低下头去:“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的。从马上摔下来一定很疼吧?如果是我,那我也会很害怕的。”
骆湛情绪压抑到极致,薄薄的桃花眼眼角都泛起红。
如果那种算疼……那足够让一个孩子失明的意外,又该有多疼?
他恨自己到现在还记不起来。那段记忆里的痛苦就只有眼前这个看起来纤细脆弱的小姑娘一个人承受,而记不得的他连向她说明身份的资格都没有。
骆湛的沉默让唐染不安了好久。
一番纠结以后,小姑娘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不熟练地安慰着:“那些事情都过去了,骆骆。你现在就很好,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骆湛望着女孩恬然的眉眼,安静许久后,他低声:“嗯。以后都会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