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先生。”
第二天,唐染的生日到来。
出乎骆敬远和林易预料,骆湛竟然真的十分配合,连完全被禁足在房间内的事情上都没有反抗半分。
然而他越是这样反常,越是叫老爷子非常不安。
于是骆湛卧室门外的安保又多加了一队——如果被不知情的外人见了,那大概还要以为这是在看守什么穷凶极恶的重刑犯呢。
等到晚餐送来,骆湛到卧室门外去接,亲眼目睹了自己门外的“盛景”。
骆小少爷冷冰冰地笑了下,接过餐盒往门旁一靠:“隔着门监视不方便,要不你们都进来,今晚睡我卧室地板?”
为首的人尴尬地笑:“抱歉,小少爷。老先生的命令,我们也是按吩咐办事,希望您能体谅。”
“体谅,当然体谅。”
骆湛退开一步,把外门一踢,门靠上后面墙根的吸铁石而止在大敞的位置上。
对着呆住的安保,骆湛懒洋洋地笑:“我今晚睡觉不关门了,外门里门都不关,够体谅了吧?”
“……”
安保受宠若惊。
骆湛提着餐盒,没精打采地往回走。
骆湛的卧室风格是他自己设计的,除了卫浴间外没有墙面,只有书架和上面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