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回答的,但看着晏珩认真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撒个娇,于是改口道:“疼。”
然后他便看见晏珩像哄孩子似的轻轻在他脚上吹着气,边念叨:“吹吹就不疼了。”
袁梓榆忍笑,轻咳一声对小扫说:“小扫,去把医药箱拿来。”
小扫应了一声,跑走了,再回来时手里捧着个银白色的医药箱。
晏珩接过医药箱亲自给男神将脚上的碎砂石清洗干净,又把那些卡在伤口处的碎玻璃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来,最后敷上药缠好纱布。
在此过程中晏珩一直眉头紧拧,表情凝重得好像受伤的人不是袁梓榆而且他自己一样。
这让袁梓榆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眉心戳了戳。
“别闹。”晏珩一把抓住他捣乱的手,牵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以示惩罚,而后将人打横抱起:“这个房间住不了了,去客卧睡吧。”
袁梓榆勾着他的脖子打了个哈欠,昨晚没怎么睡,今天又折腾到现在,一放松下来立马就犯困了。
“先生你们先去休息吧,打扫‘战场’的事就交给我着,地给晏珩一个警告的眼神:“不许对先生做奇怪的事哦!”
出乎意料的,他居然看见晏珩点头答应了。
“那就辛苦你了。”袁梓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