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星和抱着她直起身子,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头都埋进她凌乱的发间。
“说好的,只要我。”
而像崔莺儿说的,她的庆功宴,就算很抠门的不请客,也还是会有很多人自掏腰包也要来。
权革满场乱窜的找着崔莺儿,可人真是太多了,他没几个认识的,都没法问这庆功宴的主角跑哪去了,打电话也是关机,气得他头都大了。
头大的不止是她,崔莺儿想不通,男生上厕所为什么也要成群结队的?
她缩在李星和怀里,显然他内心的兽性被她激发了,捂住她的嘴,虽减缓了速度对她来说却更是磨人的抽插着。
“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李星和附在她耳边,回答那一听起来就是朴宰范的声音。
“你的骚味。”
甜腥的,混合了荷尔蒙和汗水的,门外那两个老司机一闻便能知道是怎么样才会有这样的味道。
只是两个人还是不能想到,此时此刻就在一墙之隔,便是他们的兄弟在肏着他们同时想念的那个女人,只以为是事后遗留下的味道
“现在的小年轻玩得真大。”
“这还早啊,就喝到酒后乱性了?”
两个人怪不正经地调侃一番,终于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