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做的,必须惩戒。”
皇上无奈道:“可是事事总得讲求一个证据吧?若是没有证据的话,旁人也只会以为是咱们皇家强词夺理,故意陷害太师府。本来如今的言论就有利于他们,若是咱们贸然问罪,岂不是坐实了那些流言蜚语?”
“这……”太后哑然,她呢喃道:“难道咱们还真没有他什么办法了不成?”
说完,太后恨恨地瞥了皇上一眼:“也不知你这皇帝是怎么当的。”
真是没用!
皇上叹了一口气:“您生气也没用,指责朕,那更是没用了。若是叫朕说,这种事情咱们也不必多费心,如今谣言中伤的是伯温,过段时间,伯温必定会出手的。”
太后冷冷地回看他:“这话可真是冷血得很,太子才多大年纪,那司马太师多大年纪?人家是老奸巨猾,太子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
皇上失笑:“母后啊,您也太小看伯温了。行了,您就先等着吧,倘若伯温真的拿他没办法的话,那朕在出手也不迟。总归是不会让您的亲孙子跟亲孙女吃亏的。”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朕可是皇帝,还能轻言不成?”
太后这才好受了许多,听了皇上的话,她又别扭地补充了一句:“还有孙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