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说自己要被挖出内脏都没露出这么惊恐的神情:“等等,你住手,我觉得就这样破着也没什么,你先把我们松……嗯!”
“忍着。”祁羽的语气不容置疑,针尖随着话语立刻就说一不二地刺入了罗飞飞的皮肤。
“这特么……怎么……你好歹打个麻药啊!”也不知是不是针不够锋利,祁羽捅了两下才穿过皮肤,罗飞飞疼到虚弱地抗议。
然而事实上此情此景里并没有麻药,第一下有点迟疑,后手就很快了,祁羽像缝补撕裂的娃娃一样很快在罗飞飞脖子上打了好几个结,他的手法当然在伤口缝合方面并不标准,但胜在果断快速高效。
短短五分钟,罗飞飞觉得像过了一整天,偏偏祁羽还没给自己松绑,只能硬着头皮承受着,手术台都被他挣得吱吱响,全部结束的时候他满头是汗地躺在台子上,只能听见自己脑袋里嗡嗡一片,脖子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却如获新生。
“你……”罗飞飞看着祁羽终于舍得把自己的手脚解开束缚,一时却没力气坐起来,喘着气问,“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因为小的时候……”祁羽顺手拿起盘子里一把手术刀,刀锋上沾着没擦拭干净的血迹,是罗飞飞留下的。
他话刚说了一个开头,又堪堪止住,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