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金灵珠,可又表现地对灵珠不感兴趣。在盛清如她们到来之后,她的眼神就没有在金灵珠上停留片刻。见盛清如不答话,她又仰着头大笑道,“这儿的一切是被阵法维持着生机,他们都是不该存在的人。”
“怎么忽然间不男不女的,他这声音。”季喻川小跑着到了盛清如的身边,她微仰着头看着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金灵珠。它还在缓慢地移动,眼见着就要跃出少昊池的边界的,又猛地一颤。季喻川生怕它又潜到了水底去,猛地伸手将它抓在了手心中。轰隆的巨响在刹那间响起,仿佛山崩地裂一样,所有的力量似乎都在她的身上消解,不能伤害她分毫。
“木灵阵完了。”周边的木灵之息在四处逸散,白简开口说如果木灵阵被强行打破,她一定会出现,可是现在呢?“你对白简做了什么?你是谁?”盛清如眉间一蹙,盯着空桑的目光又冷上了几分。
“只是让她睡上一觉而已。”空桑仰着头长笑,一头长发被风吹散,“至于我是谁,这真的是一个好问题。”空桑的面容变得倨傲,在微弱的灯光下,她的身形慢慢地开始改变,最后现出了一个男人的形貌。与“空桑”确实是相似,可是面容更硬朗上几分,一双阴鸷的双眼如盘桓九天的鹰。妖物自来是变幻自如的,可是这种变化在修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