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睫,只一句:“你动手吧。”早在数千年前就该放弃了这一条命。
夏九歌掠身向前,右手作爪扼住了白简的咽喉,她死盯着面前的人,直到双眼变得通红,愤恨地说道:“你从来都不动手,当初被我囚禁,而现在就连你的死都是对我的一种恩赐?是么?”
“她们发生了什么?难道就让她掐死白简。”季喻川用口型示意盛清如,怎么说也拿了人家的金灵珠,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说起来,她白简帮了自己的大忙呢,眼睁睁看着她死去么?这样太过无情无义了些。
盛清如微微一颔首,她正打算动作,夏九歌就松开了扼住白简喉咙的手,猛地一拂袖道:“给你时间准备,下一个黑夜降临的时候,我会回到这个地方。”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在火中熊熊燃烧的长剑,飞掠向白简的心口。没等到白简的回答,她扭身,甚至不看白简那苦涩的神情,便没入了那夜色的深处,就像她来时,悄无声息。
“这就完了?”事态的发展有些出乎季喻川的意料,还以为会打上一架呢。不过这样平静些也好,唯一的遗憾便是木灵珠就这样溜了,连跟她说事的机会都没有。季喻川吧咋着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片刻后看向那安静的、似是要融入亘古黑暗中的人,面上流露出一份的怜惜来,人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