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在完全没有出口的电梯里面,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棺材!我摇了摇头,决定走楼梯下去,虽然慢一点,不过却是稳当。
于是我转身回到了楼梯间,像是一个蹒跚老者一样,一步一步的顺着楼梯走了下去。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我感觉我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也不知道我现在的一张脸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会不会吓到别人。
想到这里,我才终于庆幸没有乘坐电梯,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一个胆子小一点的,不光是吓坏他的问题,反过来也会吓到我自己。
18层,很有地狱的气质,想到这里我的心很沉重,这个倒霉的楼层!这是一段不小的距离,如果放在以前也不算什么,但是现在却是比爬山还要辛苦。
也幸亏是往下走,如果换成上楼的话,我估计我会支撑不住。即便如此,走到一楼的时候,我也出了一身的透汗。
我尽量的选择小路行走,并且一直低着头,我不想吓人,也不想被人吓到。等上了公交车,我看了看手机,是上午十点十四分。等我回到四零一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二十。
我把鲜红的血衣从购物袋里面拿了出来,并且按照红嫁衣的吩咐把它放到了原来的那间卧室。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进门之后就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这正是红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