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火之气。
我和张力脚步沉重的走了过去,门口站着几个正在叼着烟卷的小伙子,腰间系着白布。看到我和张力朝门口走去,一个个的目光注视了过来。我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在门口的位置,站着一个拿托盘的小孩儿。小孩儿能有八九岁大小,腰间系着白布,头顶带着白色的孝帽。从这装束上就可以知道,应该是欢子的侄子辈儿。
看到我们进门,小孩儿把托盘高举过头,单膝跪在了地上。我知道这是在接纸,接来吊唁的人拿来的烧纸。可是我们并没有带烧纸过来,我不禁楞了一下。而张力是个地道的京都人,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瞪着大眼睛想了一下,竟然直接从口袋里面掏了三张一百的钞票出来,扔在了托盘里面。
说着就继续往院子里面走,身后却是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之声,我知道是在议论我们。而那个接纸的小男孩也愣住了,估计这是他第一次接到有客人扔的真钱。对于一个农村的小孩儿来讲,三百块钱已经是一笔巨款。所以他很快的反应了过来,飞快的端着托盘往院子里面跑了回去,我知道他是要把钱交给大人。
这么一来,我和张力的被关注度直线上升,门口的那几个来帮忙办丧事的小伙子也不在门口站着了,全都跟着我们走进了院子里面。欢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