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事。
她当时几乎慌得整颗心都被攥紧了,以为下一刻封凌就会由于中毒而猝死。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过是流鼻血,可情感却疯狂躁动,说着一切有可能的猜测,比如这个寿命短暂的年代,流鼻血一样是个大事情。
万一流血致死了呢?
傅辛夷翻了身,侧转,看着自己房间墙面。
墙面上什么都没有。
傅辛夷觉得自己还真敢想,流鼻血致死都能想出来。
今天发生事情实在太多,以至于最后傅辛夷怎么睡着都记不得了。她总觉得自己没有彻底睡过去,没过多久就听见了外头的鸟叫声。
不想起床。
傅辛夷往被子里缩了缩,再度昏睡过去。
她一个昏睡,再度醒过来时封凌已经走了。他拿着傅尚书的引荐信,去见那传说中的老先生。傅辛夷没见到封凌还有点庆幸,怕自己一见到又满脑袋昨天晚上的事。她对老先生更不感兴趣,恹恹缩在书房里做画。
白色的菊花,黄色的菊花,再加上一点红色点缀。
傅辛夷很快将身心全投入到新作品中,把牵挂着她的少年郎忘在脑后。
干了的菊花要凹造型,每一根纤细的菊花丝,都要用胶更加完好契合得摆放在妥当的位置上。傅辛夷画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