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砸手里了又该怎么办?全部做出花画么难道?
傅辛夷觉得做生意可真难。
傅尚书最开始给她泼的一盆冷水,竟然还是参了温水调过的。现实只比傅尚书说得更让人苦恼。
封凌问之前没想到傅辛夷会真的和他说困扰。他记忆里的傅辛夷似乎什么都自己扛着,在傅府的帮衬下,一切都顺利得不行。
从一家店,开到了后来的多家店,在女眷中一直走在前端,是京城女子效仿的对象。
啊,他想起来了。傅辛夷偶尔是和他说过一两声小小的抱怨,转头又温温吞吞去解决了事,半点不需要他操心。
原来她刚开始什么都不懂,一头雾水扎了下去,困恼又茫然。
如果他不插手,她必然也会温温吞吞把事情解决了,不需要傅府操心,不需要他来操心。
封凌一个走神,就听到傅辛夷很快就含笑说着:“我想着先写点肥料的方子,再回头去田上看看,要是能让每亩田上花产量上来就最好,事情也急不得。”
田有限的情况下,唯有增加产量才可以解决问题。
看,她就是这样。
封凌半点没意外,几乎还能料想到傅辛夷肯定会觉得,这种事情他帮不上什么忙,和他说多了徒增一个烦恼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