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辛夷应声。
她这种时候并不会心软, 只是担心封凌。他才十九岁, 以前过得苦归苦,但肯定也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她担心地都忘了自己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侍卫剑已对上了那人第二只耳朵, 高声呵斥:“回答问题, 听到了没有。”
那人呆呆抬头, 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后一哆嗦。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嘴根本长不大, 只是唇瓣轻颤了颤,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不是他欺软怕硬,而是他真没想到自己会直面如此凶残的逼问。
痛感还没传递到耳边,可心中的恐惧已蔓延。他双腿发软, 连提起劲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侍卫二话不说,动手削去了这人又一直耳朵。只是位置偏外,并没有完全阻断这人听外面的声音。
在唱立刻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还有人直接被吓尿。
封凌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一如既往含笑着,根本没有挪开自己视线。他在等答案,等面前的人说出那幕后之人。
笑着的人比不笑的,原来更恐怖。
在场被束缚住的人,第一回 有了如此直观的认知。
封凌见人还没回答,而身边侍卫打算再下手了,伸出手拦了拦:“有人可愿意替他回答?多说一点小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