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了一秒。
“好不好,嗯?”他软软的尾音仿佛带上了小钩子,宋锐下意识便要跟着他走。那只手的温度就撤开了。
在温宛和角落狗腿子的目光下,宋锐又沉默了一会,他终于动了。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眼熟的半透明盒子。
温宛认出是自己上次拿来给他装曲奇的那个。只见宋锐手中盒子不知为何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看起来随时要四分五裂,里面只剩一层饼干碎屑。
宋锐把那个快散架的盒子伸到温宛面前。
温宛一愣,这个盒子明显已经不能用了。但是他一想到盒子已经快要报废了,但是宋锐却还一直保存着等着拿给他,不觉就又开始对宋锐心软。
至于盒子能破成这样当然是质量问题,和他的弟弟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于是也同样郑重地把那个破盒子接过来,温和道:“好,下次再做给你吃。”
宋锐这才动身,和那个卑微小弟走了。
走之前卑微小弟殷勤地帮温宛带上了门,懂事道:“哥,那您好好休息。”
任务完成的曙光在望。他的声音中不再只有卑微,甚至暗含一丝终于能挺直腰杆的喜悦。
不管里面这位哥是谁,他只知道能驯服宋锐的人肯定不是他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