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
自从西西莉亚的母亲离世以后，从未叫过他一声父亲。
千秋说：“这些年，对不起。”
她说出了西西莉亚，曾经数次想要跟他脱口而出的话语。
每一次当她想要道歉，父亲就会因为公务离开。
导致下一次再见面，她会更加变本加厉，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可惜。
一次又一次的错过。
最后到死，都没能说出口。
公爵回过神，眸中似乎有些不解。
他身为公爵这么多年，太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各种情绪翻涌。
诧异，不敢置信，以及微微颤抖的双手。
“你说什么？”
“我说，父亲，这些年，对不起。”
千秋的语气依旧平静，说道：
“成年礼以后，我也该为自己的事情负责，而不是一切都依靠您，甚至怪您。”
“您大可以看着，往后，将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