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是让别人跪在她面前，那都是自己给面子施舍……
但是，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对，都是因为她不是人，才害死自己！
她嘶哑着声音说：“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千秋看了她一眼，说道：“看过《克苏鲁神话》吗？”
一直默默潜水，降低存在感的荣耀号：【……】
又来了。
小姐姐又要仗着自己读书多，胡说八道忽悠人。
张枝神色茫然。
千秋叹了口气，淡淡说道：“我跟不看书的人，没什么好聊的。说了你也不懂。”
张枝原本还有一口气可以喘。
听到这样的话，那仅剩下的一口气哽在喉咙，几乎要窒息。
她身上冒起的白烟，几乎遮蔽了视线。
张枝的意识不断模糊，甚至连痛都感觉不到，喃喃说道：“恶魔，恶魔害死了我……”
千秋的语气淡淡：
“是恶魔害死你，还是你害死你自己？还是说，你自己才是恶魔？”
【……】
荣耀号不敢吭声，这道哲学题会不会超纲了？
张枝再没有可能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