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怒意。
“花贺!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花贺冷冷说道,将助理往边上一丢。
他的力道很大,助理不受控制,直直撞上了两旁的董事。
他们连忙起身推开,都纷纷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何宇只能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好好说,你也听不进去……”
他说着,按下了某个按钮,朝着门外看去。
何宇再度坐下,说:
“人很快就上来了,你还有机会,好好考虑。”
“毕竟是一家人,当着诸位董事的面撕破脸皮,也不太好看。”
花贺微微冷笑,擦拭着自己碰过别人的手。
只觉得那股恶心,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的嗓音依旧清澈透亮,一字一顿说道:“很好,何宇。”
何宇朝着花贺看去。
青年的身形挺拔,双手微微抵在了桌面,一双眼眸朝着这边看来。
这样的眼神,如食物链最顶端的猛兽,上位者的威压。
饶是何宇,在这一瞬,都被威慑到了。
只是很快,他立即回过神来,没让自己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