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杀督军全家,害我无数兄弟反目,如此血海深仇,自当要为督军,为兄弟报仇……”
“但是!”
他抬起头来,朝着陈修看去。
“纵使那顾盛宗再可恶,我们坐视不管即可。”
“千不该万不该,做下此等行径,无疑就是洋人走狗!”
陈修的脸色,转身一沉。
他说:“莫非我的话,你还不听了?”
“小公子是督军唯一的儿子,我等抛头颅洒热血,也要替小公子,将那窃取督军之位,鸠占鹊巢的顾盛宗赶走。”
“但是,督军若是尚在人间,也定然不会支持小公子所为!”
老部下低着头姿态恭敬,语气慷慨激昂,唾沫飞溅。
“我自会让人破了此计,如今隔岸观火才是上上策。”
“待那群洋人吃了苦头被赶走,顾盛宗接连数月疲惫,如此大好机会,再混入大帅府……”
他是真心为陈修谋划,一边说,却没有注意到陈修如今的脸色,越来越差。
他冷笑一声,身穿的洋人白大褂,袖子中探出了一柄匕首。
“好,既然你用心良苦,不妨进屋,我们细细谈一谈。”
老部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