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
打人不打脸。
他倒好。
直接踩脸了。
对方大声惨叫起来，说道：
“当初我就不该留你一命，你这个废物，真的是翅膀长硬了。”
“不过就是外面来的私生子，怎么还敢这样对我！”
“我要是出事，我们全族都不会放过你……”
越清没有说话，只是脚下的力道似乎更重了，左右碾了碾脚掌。
“嘘。”他说：“你真的太吵了。”
“你……”
越清又说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他的语气很淡，就像是平常聊天似的。
对方本还想要说话，听到这话一顿，身子更是不受控制颤抖。
“什么？”
越清没有再说什么，回头看了千秋一眼。
他说：“穿山甲闯祸了，你去把它抓回来好不好？”
千秋歪了歪脑袋看着他，“如果我不去呢？”
这种时候，分明就是想找一个借口支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