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华知道，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很贪心。
可是，怎么办？
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觉得自己大概是花光了这辈子的运气，才会遇到她吧。
在遇到她以前，他的世界一片灰暗，喘不过气来。
她出现了以后，他的世界才开始有了光明。
神说要有光，于是世界有了光。
那么……
她大概，就是他的神了吧。
至高无上。
又让人控制不住想去占有。
每一分，每一秒。
他想，哪怕是堕入深渊，成为罪孽深重的恶人，每一世都经历轮回痛苦。
不惜死，不惜折磨，不惜一切代价……
只要能拥有她，一切都甘之如饴。
……
温年华以往在千秋眼前，都是乖巧可爱，偶尔带着一丝任性。
直到现在。
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让千秋这才发觉，他是个多会隐藏自己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可以吗？”温年华又一次问道。
他的话语带着询问，十指相扣的手却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