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里的人好像守着一个秘密,不愿意让外人知道,也不愿意走出去,就这么一直守下去,世世代代。
这种感觉在陈立文带他们走向村长的屋子时的过程中更强烈了。
这一路走来,他们看到了不少村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可能是这个村子确实很少有外人来的原因,他们这样走来简直像个发光体,还有人专门跑出来看他们的,眼神很稀奇,像在看稀有物种似的。
那些村民等他们走过后就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是来找立新的?”
“我就说是找立新的,你看吧,这村子能有外人找过来,也就是找立新的了。”
“拉倒吧你就,立新都去城里多少年了,也就每年过年祭祖宗的时候回来一趟,怎么会有人来这里找立新,我看他们不像个好人。”
“你才不像个好人呢,这年轻人多帅啊。怎么会不是好人?”这声音有点显嫩,很清脆,好像是个年轻姑娘。
“就是啊,前几年立新不也带过一批人进咱们村子吗?说不定就跟那些人一样是来这里找什么东西的。”也有人提到了以前的事情,顿时引来附和声无数。
“我看不像,那些人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可多了,走得时候也全都留在了村里,这两个人身上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