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回家,任务忙,也不能像平常人那样经常约会,他们基本都属于异地恋了,有好几年的时间吧……难得他们彼此感情很稳定,结果就因为家里阻挠,据说那姑娘提了分手。”
柏学丞皱着眉:“真舍得吗?”
“我觉得不舍得,毕竟两人感情稳定,”蒋梵摇头,“但姑娘也说得有道理,结婚毕竟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她不愿意和不尊重她以及她的家人的家庭在一起,时间久了,再好的感情也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变得互相怨怼,白白消磨了彼此的爱情。她不想那样。”
柏学丞想起了费廉的话,一时只喝酒没吭声。
蒋梵道:“但在葬礼上看见她的时候,她整个人憔悴又绝望,哭得让人心碎。她说……她提出分手,是想将两人的爱情永远保持在最美好的时候,再也没人能破坏它;但如果他不在了,只有她一个人记得那份感情,还有什么意义?早知如此,她宁愿不顾一切地嫁给他,那样起码在他出意外的时候,他不是带着遗憾离开的。”
柏学丞心里刹那一紧,喉咙里仿佛突然梗了一个什么,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梗得他胸口生疼。
蒋梵叹气道:“有些人有些事,往往要到彻底失去的时候才会发现它的重要性,可惜却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