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刘大郎好像没有说完话。
刘大郎沉默了会。“就是有个规定,元夫子脾气有些古怪,想进学馆读书,倘若他觉的这学生不行,就会被退学,他觉的这学生可以,就会认真倾尽所学教着,就算家里人想退学也不行。”
季歌有些愕然,心想,这元夫子是有真才实学吧,往往这样的人,会特别惜才,很固执。“束修是怎么算的?”她打听到的,送孩子进学堂读书,一般不是给肉条或礼品,是直接送酬金。
“每年八百文。”刘大郎听媳妇的意思,是有些意动,他心里高兴。
学费倒是不贵。季歌对刘大郎。“咱们送三郎去试试吧。”就是笔墨纸砚烧钱,若是三郎得了元夫子的青眼,这时日就长了,少说也得有个十年左右,可得好好打算打算,压力不是一般大呢。
“媳妇你真好。”刘大郎一时激动,力道有些重了,恨不得把媳妇勒进他身体里。一朵说的对,刘家是祖上保佑才让他娶了个好媳妇。
季歌拍着他的肩膀。“你勒疼我了,三郎二朵都有了着落,二郎那边,你是怎么想的?他又是怎么想的?”
“我估摸着他是有些想法,等琢磨透了,他就会说了。”对二弟刘大郎倒是不担心。“不用操心他,眼看就是十五的年岁了,不小了,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