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大郎话音刚落就开始动作了。
“相公你好烫,跟发烧了似的,都满头大汗了,还没开始呢。”季歌没羞没臊的伸手大胆的摸着大郎的胸膛和后背,暗暗的想,苦力活真没白干,手感可真好啊,就是灯灭的有点早,怪可惜的。
到底是头一回,没有经历过,刘大郎扛的很辛苦,听着媳妇的话,无奈的道。“媳妇你莫调皮。”
“你个呆子!”季歌乐死了,双手抱住刘大郎的脖子,啃住他的嘴唇,口齿不清的道。“说脱光,你还真想着脱光光呢,真呆!”
次日一早,待季歌睁开眼睛时,太阳都出来了好么!自来到这世界,还是头一回睡懒觉呢,侧头一看,自家男人睡的很是香沉,不知做着什么美梦呢,瞧那神表荡漾的,想起前些日子他说的话,等第二日他不接活,推着糕点摊做卖买,让她好好的睡一觉,他都想的妥妥的。
季歌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戳了一下大郎的脸。还妥妥的呢,都这会了还没醒,个呆子。
“媳妇。”小小的动静,扰醒了刘大郎,似睡未醒间,他砸了砸嘴,把媳妇搂紧了些,一小会后,突然睁开了眼,看着窗外的阳光,跟诈尸似的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拍着脑袋一脸奥恼。“媳妇我起晚了。”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