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孩子受凉一哭,不但不犯忌讳,反认为吉祥,谓之响盆。一边洗一边念叨祝词,什么先洗头,作王候。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做知州等等,其程序甚为繁琐冗长。
季歌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特别庆幸还好进五月,正中午的气温高着,也不至于担忧孩子凉着冻着,想想可真受罪。她本意是不太愿意搞这些,可身处这时代,这些风俗也不能免之啊。
待散场时,季歌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越发的心疼自己的两个孩子,等着送到了屋里,她立即就精神了,忙伸着身子去看孩子。俩孩子也是累的够呛,睡的很是香沉。细细的上下打量好几回,她才把悬嗓子口的心落回肚里。
“大郎说,等送完了客人,他就过来看你。”花大娘和风细雨的说着话,红光满面,整个人瞅着比往日要精神了些,看着都显年轻了几岁。
季歌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道。”不着急,让他慢慢来,先把尾收了再说,卫家那边得格外注意点。”若不是对三郎看的重,谁家会愿意不请自来可不能负了这份心意。
“都知的,你放心吧,别说大郎,就是三郎今个表情都相当的好,这孩子啊,往后定有出息。”说着,花大娘看着睡着的两个孩子,乐呵呵的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