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心道:“你叫言肃?”
江言笑点头,一句话都不肯多说。然后他看见,慈心持笔在他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与旁边女妖的“叉”并列,都做了特殊标记。
江言笑忍不住开口:“为何标记我的名字?”
他没有用敬语,声音硬邦邦的,往是不拘小节性格使然,往大说是目中无人不敬尊长,慈心却不以为意,笑了笑:“你到云台时,庐主就注意到了你,嘱咐我签到时特意标注你的名字。”
江言笑沉默了一秒,又对慈心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揣着满腹疑惑,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来到木台前,利落滴扎破手指,滴下一滴血。
——什么都没有发生。
血珠落在清水中,氤氲出几缕血红的弧线,逐渐变浅变淡,彻底消融不见。
慈心盯着铜盆,目光几不可察地一暗:“请。”
“多谢。”江言笑抱了一下拳,大步走向水镜。
水镜表面的水膜形同虚设,没有任何阻挡之效,是通向赛场的“门”。江言笑一脚迈入,像是踩进了薄薄的浆糊中,再落地时,已经到了第一场比试的场地——蝴蝶谷。
庐主够大方,也够狠,直接在自己的居所圈了一块地,把作恶多端、至今不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