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边的阿诺。
他们现在是在三个男玩家的房间里。
这一个小房间呆五个人还是有些挤,阿诺就直接坐到了窗台上。
“暂时发现的异常就是太干净了。”阿诺说,“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一丝不挂地去厨房煮一颗人头。”
“你们说,会不会,那个头不是爱德华的?”赛亚又开始联想他看过的剧集了。
“可是爱莎小姐不是带人确认过了吗?”桐木茫然地问。
“那就是身体是副城主的,头不是。”赛亚还在坚持。
“那有什么意义呢?”黑凤梨摊手,“那副城主也死了啊?”
“这个世界不是有神吗?说不定只剩头也能活着呢?”
“啊哈!”赛亚又有个新想法,“那就是副城主杀了他自己,然后嫁祸给别人,坐收渔利。”
“嫁祸谁?一个情妇吗?”仙妮问。
“所以他是嫁祸失败了。”
“太乱了。”飞飞头疼,她不喜欢这种分析。
都砍死吧!
阿诺打断了大家无止境的瞎猜,“先说一下你们的收获吧。”
飞飞和仙妮对视一眼,耸耸肩膀说:“我们没得到什么线索。只知道那位副城主在私会情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