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怀了十个多月了。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啊!”纪流苏同落求笙一样,生怕这姑娘摔着跌着,丝毫不顾快要虚脱的身体,收好问心剑,扶着苏玲,慢慢朝屋子里走去。
苏玲还未说话,另一边的落求笙便道:“本来想在孩子生下来之后告诉你的,但是阿玲忍了十个多月,终于忍不住想要跟你说了。”
纪流苏无奈笑了笑,“合着你们还算是提前告诉我了?”
苏玲点头,笑道:“对啊,青霄门的师弟师妹们我都还没说,就先告诉你了。”
纪流苏低头,看向苏玲的肚子,那里圆鼓鼓的,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孩子起名字了么?”纪流苏问道。
苏玲摇头,“还没有,打算等这臭小子生下来再好好想想。”
“臭小子?”纪流苏觉得好笑,“怎么那么肯定是个臭小子?我倒是挺期待一个闺女的。”
苏玲一脸疲惫,“他太能折腾了,我前几个月怀着他,他在肚子里一点都不省心。”
落求笙见此连忙安抚着她,顺便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幸苦娘子了。”
纪流苏在一边挑眉,仿佛闻到了一股狗粮的酸臭味。
苏玲推开落求笙,“走开!”
落求笙只能无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