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语说的坚定坦然,真的到了洗手间,磕磕绊绊的给他把吊瓶放到一旁挂着,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衣裤,半天都没有动弹一下。
安越见状低笑:“颜颜,你可以出去了。”
裤子的事情他可以自己解决,又不是平日里出席活动的西装裤,医院里的病号服设计的还是比较方便。
但显然,苏青颜是领悟错了意思,认为是自己的迟疑,他才会这样说。
于是大着胆子,手指就伸向了他的裤子。
饶是安越再如何的淡定,此刻眼神也有些微变了,她是个小女孩儿的个性,虽然看上去明艳还有些小娇蛮,但主动的方面也只限于是亲亲抱抱。
真正开始发生关系的那一次,还是安越趁着酒意,加上气氛正好,才踏出了那一步。
只不过,她明显紧张得很,平日里的大大咧咧张牙舞爪的,那晚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眼神带着水雾,不知道是疼了,还是在用这种方式责怪他的鲁莽。
安越心疼她,即使是到了一半不上不下的时候,也轻声的哄她,跟她道歉,说不该在没有结婚的时候碰她。
可谁知,他越是哄,她就哭的更加厉害,抱着他哭,眼泪砸的他心口都是疼的。
安越只好穿好了衣服,用被子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