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人一行人去了龙阳宫。
功勇钦望着他的背影,真是无奈,连陈大人都不敢开口,看来这一回,他的乌纱帽真要不保了。
功勇钦垂头丧气地离开。
陈裕看了他一眼,跟着陈亥一起去了寿德宫。
而在这之前,寿德宫里去了一位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拓拔明烟。
拓拔明烟昨夜受了委屈,受了气,哭了大半夜,眼睛红肿不说,额头还伤了一小块,她也没在宫里头养着,借口不来向皇后请安,反而来的最早。
在别的妃子们还没来之前,她已经坐在了皇后的面前。
皇后端着玉杯,打量了她一眼,惊奇地问:“明贵妃这是怎么了?怎么满眼红肿还额头受了伤,昨夜皇上不是去你宫里头了吗?”
伺候在皇后身边的何品湘和采芳也看到了拓拔明烟的异状,但她们是下人,不敢多嘴,只眼里和心里藏着幸灾乐祸。
拓拔明烟既来了就知道她要面对这样的眼神,面对这样的询问,面对这样的嘲笑,虽然皇后没在脸上表现出幸灾乐祸来,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诧异与担忧,可面子功夫谁不会做,尤其陈德娣这个皇后,是最会做的,此刻内心里不定在怎么笑话她呢。
可知道是这样,拓拔明烟也还是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