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太后,是他的恩公,是他的至爱,是他的婉婉,是他的命根子,他就好想把之前一直渴望做却没有机会做的事情都为她做了。
殷玄垂头坐在那里,甜蜜惆怅难过,等聂青婉穿好衣服,穿好鞋子,他转头就起身,坐回了龙桌后面。
聂青婉出去洗了把脸,进来就说到了早膳时辰了,问他要不要通知御膳房那边传膳。
殷玄道:“传吧。”
聂青婉出去向随海传达,随海赶紧去通知御膳房。
等早膳摆好,殷玄就移驾过去。
聂青婉也跟着过去。
聂青婉嘴巴上的伤口都结了痂,吃饭不会再受影响,但她是宫女的身份,不能与殷玄一块用膳,昨日是因为那盘玉米糕的原因,她没有经受住诱惑,反而被殷玄轻薄,咬破了嘴,今天,她打死也不会再留下来了,她出去吃自己的小餐。
殷玄一个人坐在那里吃饭,只觉得味同嚼蜡,一点儿滋味都没有。
不管随海夹什么,他都难以下咽。
后来随海实在不敢动筷了,挟着一身冷汗勾头哈腰地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很久之后,殷玄出口道:“去看华北娇吃完了没有,她若吃完了,让她进来布菜,你去吃饭吧。”
随海一听,如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