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藏着一些与太后有关的东西,因为只有与太后有关的东西,殷玄才会让拓拔明烟来守,且非她来守不可,而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对陈德娣而言,都只是死物。
哪怕是太后的尸身又如何?
那也只是个死物。
既是死物,她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她最在意的是殷玄最后说的那一句话——他说,朕的心,你要不起。
这是对明贵妃说的,又何尝不是对这后宫女子说的,对她说的?
她们要不起,婉贵妃就要得起吗?
陈德娣无端的感觉一阵心绞痛,她一直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说,没关系,皇上不爱她,也并不爱别人,她其实也没有输,而且她也并不是非要他的爱不可。
可是,真的不需要吗?
有哪一个女人不想得相公喜爱?
有哪一个女人不想跟相公同床共枕琴瑟和鸣?
有哪一个女人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相公?
有哪一个女人嫁人三年还是处子之身?
她是皇后,是大殷帝国至高无尚的皇后,可是,她活的不像一个女人,不像一个妻子,反倒像一个尼姑,一台枯灯。
陈德娣呼吸喘了喘,身子往后踉跄了一大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明明生病的人是拓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