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我就不会爱上皇上,那是自找罪受。
李玉宸是个明白人,她把自己的心看的很牢,可后来,她没有失心于殷玄,却失心给了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虽不及殷玄无情,却同样的让她尝到了痛彻心扉的滋味。
当然,这个时候的李玉宸还没遇上那个人,她只是在为陈德娣感叹,感叹完她就进去看拓拔明烟。
拓拔明烟因为殷玄的两句话而又一次陷入昏迷,红栾和素荷都急的眼红脖粗,李玉宸见两个姑娘急的束手无策的样子,差了康心再去喊王榆舟。
王榆舟来了,又给拓拔明烟号了一次脉,然后让红栾去按照他之前开的药方去抓药材,熬汁成汤,喂拓拔明烟喝下。
红栾连忙去了。
素荷寸步不离地守在拓拔明烟的床前,生怕一眨眼她就有了个万一,连眼睛都不敢眨上。
王榆舟在收拾着脉诊,李玉宸蹙着眉头问他:“明贵妃的身体当真无碍吧?”
王榆舟笑着看她一眼,将脉诊收进布包,妥善地放回医用箱类,合上盖子,这才冲她虚拂了一礼,笑道:“无大碍,莫不是宸妃娘娘在怀疑臣的医术不行?明贵妃之前的身子确实不好,但鲜少生病,除了冷毒发作那些日子难受点,平时倒还好,这次若非她伤心过度,应该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