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坛深处,冷寒锋利,如一把既将出鞘的寒刀,将要砍在恶人的头颅上。
陈温斩不着急,三年都等了,还会急在这一时吗?
他等着余菲菲开口。
余菲菲斟酌了很久,伴着低低的叹息声,还是开口,将昨晚陈津说于她的话说给了陈温斩听。
陈温斩听后,寒眸一眯,邪气卷着冷气,随着酒坛的落地而一瞬间迸射开来。
他冷冷地道:“娘是说,殷玄爱上了一个叫华北娇的女子?”
余菲菲瞪着他:“你怎么能直呼皇上的名讳!”
陈温斩冷哼:“直呼的就是他,娘只要告诉儿子,殷玄是不是爱上了一个叫华北娇的女子?”
余菲菲蹙眉:“从种种迹象上来看,皇上确实深爱这个婉贵妃。”
陈温斩一瞬间怒气冲天:“他竟然敢爱上别人!”
随着话语落地,他手中的酒坛跟着猛地掷摔在地上,哐啷一声巨响过后,又传来‘啪’的一声破裂声,整个酒坛四分五裂,惨不忍睹地躺在地上,那尚没有喝完的酒正从各个碎片中流过,又流向周遭的石缝,慢慢没进草丛里、土地里,再被风一吹,酒香飘逸,却也寒意惊心。
余菲菲倏地站起,看着他:“你——”
陈温斩:“娘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