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一眼,又别过头去,看向那个被他甩破的酒坛子,他声音幽慢地道:“这事儿娘来找儿子做,找对人了,明日是封妃大典是吧?”
余菲菲:“是呀。”
陈温斩:“儿子知道了,娘回去吧。”
余菲菲:“……不让娘多坐一会儿吗?”
陈温斩:“儿子没心情再接待娘了,娘的正事儿也说完了,无需再留。”
说完这句话,陈温斩直接起身,回了屋。
余菲菲想追上去,最终还是在走出三步后停住,她叹了一声,喊来徐秀,让她把没吃完的牛肉和酒再装好,放到厨房,先用锅温着,中午再过来给他做饭。
徐秀应了一声是,忙碌起来。
余菲菲走到陈温斩的门前,抬起手想敲门,最终也没敲门,她隔着门说:“那娘走了,酒和牛肉娘让徐秀收起来了,中午让她过来给你做顿饭,这酒和肉是娘精心为你备的,都是你的最爱,不要浪费了。”
屋里递出一句沉闷的声音:“嗯,儿子知道了。”
余菲菲:“娘走了。”
里面没人再应声。
余菲菲:“娘真的走了!”
里面还是没人应声。
余菲菲气的抬腿就要踢门,可想着自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陈家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