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还是今日的婉贵妃中箭,都跟我陈家有关,聂北但凡查出一点儿可疑,就定然会咬住我陈家不放,虽然太后之死是皇上主谋,我等只是帮凶,可皇上九五之尊,聂北不敢拿皇上怎么样,却一定会对我陈府穷追不舍,这是一个大患。”
陈津冷冽道:“简单,杀了聂北,一了百了。”
陈津的话一落定,四周越发的静了。
陈亥坐在那里,两手都扣紧了椅把,情绪显然因为陈津的话而陷入了紧绷。
陈建兴张嘴结舌,大概没想到陈津会说出这几个字来,一下子被吓住了。
陈间一瞬间却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陈璘哈哈大笑,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冲众人说道:“大哥这方法好哇!”
他说完,站起身,目光冷毅地对陈亥说:“爹,聂家人的荣耀早已随着太后的离去而离去了,他们已经从朝堂上消失了三年,早已没办法再融入这个朝堂,而这三年的岁月磨砺,我陈家已今非昔比,就算聂家人出来了又如何,我陈家人还怕他们不成!大哥说的没错,既然聂北如此碍事,那就……杀了!”
“聂家还当现在是太后当政呢,以前的聂家,确实没人敢动。”
说到这里,他攸地一顿,阴险地笑道:“也不是无人敢动,皇上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