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带上红栾去了寿德宫。
因为素荷是戴罪之身,拓拔明烟就没带。
拓拔明烟去寿德宫的时候李玉宸也带上西苑的几个小主来了,一大群人在寿德宫里寒暄问候,说着言不由心的话,等陈德娣出来了,一行人就坐着辇轿,去了龙阳宫。
这个时候聂青婉刚醒,殷玄也刚醒。
聂青婉躺了一天一夜,实在不想再躺了,想起来走走,可殷玄不让。
不单殷玄不让,王云瑶和浣东浣西也不让。
聂青婉打着商量:“就在屋子里走几步,不去外面。”
殷玄态度很坚决:“不行。”
聂青婉也知道撒娇,伸手扯了一下殷玄的袖口,见他目光微动,她又扯一下,然后又扯一下,像个淘气的小孩似的,扯啊扯,扯的殷玄好笑又无奈,同时,心口又涌上难以言喻的甜蜜,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笑问:“非得走一走吗?”
聂青婉道:“嗯,我都快躺成酥骨头了。”
殷玄笑:“才躺多久。”
他拿开她扯着他衣袖的手,倾身将她身上的薄衾拿开,嘴巴抵到她的耳边,低声说:“你刎朕一下,朕就让你走一走。”
说完,看着她那雪白的耳骨,喉咙艰难地咽一下。
好想一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