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两个字来。
陈津、陈建兴、陈间和陈璘也相继愣住,他四人都转头看向陈温斩,眼睛里表露出不懂以及不解。
陈津道:“为何你要跟你祖父说让你祖父辞官?”
陈温斩看着他,淡淡说道:“我不是只让祖父辞官,我还要让爹和二叔、三叔、五叔一起辞官。”说着,顿了一下,又道:“除了你们,所有陈氏在朝人员,也全都辞官,如此才能保住陈府全族人的性命。”
五个男人对望了一眼,渐渐的都表情凝重起来。
陈温斩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而让陈氏所有人从朝堂退出,这也不是一句可以拿来开玩笑的话。
陈氏虽不及聂氏门庭大,可族下之人也不少,在朝为官的就更不少,这要是一下子全都辞官,那跟当年聂氏一门退出朝堂的情形有何不同?最多是影响小一些罢了,但这着实不是一件小事,亦不是一件可开玩笑的事。
陈亥沉吟了片刻,先是问道:“你回来就是为了跟祖父说这话?”
陈温斩道:“嗯。”
陈亥道:“不搬回来住?”
陈温斩道:“搬的,我既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
陈亥松一口气,面上松了松,陈津也在听到陈温斩的话后喜上眉梢,陈建兴和陈间以及陈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