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瞅了一眼,发现是明贵妃送给皇上的,他想了想,接住,塞进了袖兜里。
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殷玄传了他进去。
殷玄也就刚醒,醒来望了一眼怀里的女孩,见她睡的沉,他也没惊扰她,轻轻地抽回自己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摆平正,又将缠在她脸颊两边的发丝给细心地理到一边,用袖子擦了擦她额头上的薄汗,掀起薄衾,让随海去开两扇窗户。
随海开了窗后又本分地回到了门口,做个木桩人,哪里也不看。
殷玄轻手轻脚地下床,穿了龙靴,放下龙床四周的纱帐,这才让随海过来更衣。
穿好,随海将袖兜里的荷包拿了出来,问他还戴不戴。
殷玄垂头看着那个荷包,眉心微微地蹙起,本来脱口而出就要说‘不戴了,你收起来吧’,可余光扫到那张宽大的龙床,心思一转,想着昨天她定然瞧见了,可不闻不问,就那么不在乎吗?
又想到他跟了她多年,她好像从没给他缝过荷包,殷玄的心又隐隐的闷闷不乐,以前她是太后,他不敢要,亦不敢说,但现在她是他的妃子,送一个荷包这样的要求,不过份吧?
为了能够刺激刺激一下聂青婉,殷玄抿唇道:“戴吧。”
但在戴之前,他还是让随海去传了王榆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