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如果查出来他们中了散功粉,那他的兵,十有八九,活不了了。
可既是他的兵,他又怎么让能他们这么没出息地掉了脑袋呢?故而,就用巴豆来泄了那些粉末的残留。
祭祀仪式很长,也很耗时,等他们泄了几次后,就算还有残留之气,也会在这冗长的时间消耗下,被巴豆之气吞噬,等仪式结束了,御医们也错过了最佳的诊断时间,再来诊,那就诊不到散功粉的气息了,最多诊出巴豆之气。
酒里混了巴豆,这可真是一项大失误。
但也只是失误,他的兵最多挨些板子罢了。
只要不丢命,挨点板子就挨点板子呗。
殷德有张良计,殷玄也有过墙梯,所以,这一局,殷德其实赢不了,又加上聂氏暗中运作,故而,在殷玄以酒祭拜先祖们完毕,抬步往皇陵地墓大门迈进,在大门开启之后,殷德没有如愿以偿地看到‘上天警示’。
一步之差,便是胜负之分。
当殷玄走进去,转身的那一刻,殷德看见了这个年仅八岁的孩子冲他笑了一下,那一个笑,在后来殷德每每想起,都觉得无比刺目,却又无比惊心。
那一刻,他在这个瘦削稚嫩的孩子身上看到了隐隐腾飞的王者之气。
殷德垂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