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婉想,这么大的酒味,还说没多喝,她也不责备他,只问他:“是随海和翠玉陪你一起来的?”
殷玄说:“随海。”
聂青婉说:“那你回去吧,早些睡。”
殷玄又看着她,不大想走,可他也没留下的理由,他虽然眷恋不舍,却也不得不离开,他慢腾腾地哦了一声,又看着她,说一句:“你也早些睡。”
聂青婉说:“嗯。”
殷玄无奈,只好转身,走了。
回去后他就难受了,随海要伺候他洗澡,他不让,他一个人扒了衣服,钻到了温泉池里,洗了很久。
随海和翠玉都在外面伺候着,见他穿好衣服出来,二人连忙上前。
殷玄说:“不用你们伺候。”
他一个人进了卧室,随手挥上门,躺床上去睡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聂金华就过来给他号脉,殷玄精神很好,可能是因为昨晚醉酒,又去看了聂青婉,一躺下去就睡着了,中间一个梦都没有做,睡的很好。
聂金华给他号完脉,笑着说:“殿下的身子确实没大碍了,不用再喝药了。”
殷玄说:“你得把这话带给太后。”
聂金华看他一眼,应声:“会的。”
殷玄便不说话了,收回手,默默地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