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婉问:“下回再发生同样的情况,你要如何做。”
殷玄说:“护天子剑。”
聂青婉说:“我养的不是孩子,而是帝王。你的孝心诚难可贵,身为母亲,是欣慰的,可身为太后,是失望的,你明白吗?”
殷玄闷声说:“明白。”
聂青婉又看着他,说一句:“跪着吧,不到晚上不许起来,做错了事就要挨罚。”
聂音蹙眉,任吉蹙眉,站在殷玄旁边的聂宗也蹙眉,这么跪一天,这身子怎么挨得住,聂宗和聂音同时出声,喊她,可聂青婉冷冷地扫他们两眼,他们就是有一肚子的话也不敢说了,任吉轻叹,想劝,但看太后这架势,劝了也没用,殷玄跪在那里,头脑发晕,虚弱无力,又渴又饿,可他不怒也不怨,知道聂音和聂宗和任吉为他求情了会惹太后不快,他出声说:“我没事的,我确实做错了。”
可若还有下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的。
他会答应她,那是因为他不会再允许昨夜之事发生,他现在还小,还不够强大,他若是能早些结束对南临丰的征讨,早些回来,她就不会遭受昨夜的那些苦难。
她是天子娇女,是大殷太后,是他心中最珍惜的人,她的身份何等尊贵,却惨遭昨夜的那般羞辱,这是他的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