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躺就躺了大半个月,醒来已是七月下旬了。
聂宗一直朝夕不辞地照顾着他,晚上也在他的房间里睡觉,就怕他半夜三更某个时候起来或是某个时刻发烧或是突发状况,所以丝毫不敢马虎。
见他醒了,聂宗立马走到床头去,问他:“渴不渴,要不要喝些水?”
明明是在问着,可不等殷玄回答,他已经动手去倒水了,再过来小心地扶起他,喂他。
殷玄摇摇头,问他:“婉……太后怎么样了?”
聂宗说:“已经休养好了,你昏睡了大半个月,别的人也都养好身子了,就你一个还在昏迷着。”
殷玄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并不在意,他掀起被子,一边下床一边说:“我去看看她。”
他到现在还记得她被那个男人扯着头发扼住咽喉的样子,而一想到那一幕他的心就无限的揪疼,他不看到她完好无损,他就没办法安心养伤,更没心情喝水吃东西。
聂宗见他要下床,连忙将水杯放回桌子上,过来阻止他:“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要去看也不急在一时,你喝些水,再吃些饭,攥些力气再去看。”
殷玄不干,苍白着脸,摇摇欲坠地起床,不顾聂宗的劝阻,一意孤行地要去找聂青婉。
聂宗劝不住,只好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