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等他想开了窍,等他能接受一个不爱的女人出现在身边的时候她再给他安排妻子或是妃子不行吗?
殷玄很痛苦,这痛苦来源于他爱上了他永远不能爱且爱了也不敢说且永远也不能说的女人,还因为这个女人一心想要给他安排婚事,想把他的床上塞别的女人。
而除了这些,他还痛苦什么呢?
痛苦他夜夜想她,却又得不到她,只能靠梦来解相思。
殷玄忽然伸手抱住头,几乎是喘息地一扭身,飞一般地又冲了出去。
任吉在殷玄伸手抱住头的时候就挺担心他,因为看他似乎很难受,可还没开口问他怎么了,眨眼他又冲出去了。
任吉愣了愣,连忙使派门口一个太监跟着去看看。
太监不敢马虎,应了话就赶紧追了上去。
追到门口,却早已不见殷玄的影子,问门口的守门太监,守门太监说太子已经走了,走的像阵风,压根没看到太子的情绪是好还是坏。
太监听了守门太监的话,又回来向任吉汇报。
任吉听了,默了半晌,抬了抬手,打发了太监,他转身进屋,向聂青婉回复。
聂青婉一个人慢腾腾的用勺子挖着米饭,轻声说:“把我的话传到了就行。”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