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渠大着胆子走到皇帝身边,掐着嗓子喊道:“陛下,太医来了。”
太医背着医箱,头上都是热汗也顾不得擦,上前道:“陛下,请容老臣替贵妃娘娘搭一搭脉。”
殷凤将人整个儿抱在了怀中,既不理睬众人,也不将牢牢环住的胳膊松开,让太医很是为难。他不敢忤逆皇帝的意思,自然是要尽心尽力替贵妃诊断的,可看眼前这模样,他也没处施展啊。
太医瞧了侍卫头领几眼,侍卫头领拎起清渠的领子,将他带离了皇帝身边,自己上前道:“陛下,请让上一让,太医方能替贵妃诊治。”
他说话时用上了内力,中气十足、声若洪钟,终于引得殷凤抬头望向他。
太医趁机道:“陛下,老臣这就为娘娘搭脉。”
殷凤道:“搭。”
太医抬起袖子擦了擦热汗:“您这抱着……老臣如何能……”
殷凤斜睨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将宜青右臂的袖子挽起,握着那只仿佛一捏就会碎的腕骨,对太医道:“就这么搭脉。你若不会,换个有本事的来。”
太医冷汗涔涔而下,连声道:“就、就这么搭,老臣这、这就……”
他连医箱也没放下,就在床边跪下,虔敬地捧起了宜青的右手。
“放轻点。”殷